burose 2008-5-13 15:31
一个人的黑夜
仿佛是宿命,许许多多的事情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早已注定。不管你怎么样的努力,怎么样的认真,怎么样的叫天抢地,它都终将如沙堆的城堡一样瞬间崩溃。
相信是宿命。坚强如三毛,那个在撒哈拉沙漠里流浪的女子,面对黄沙滚滚尚且豪情万丈,迎着生死离别仍能从容,写着一大堆珍爱生命的文字,到了最后,却选择了这样一种她绝不想做的方式来结束。
也许,宿命真的是在轮回中反复地交替着。没有人可以走出那既定的命局。
好象一出戏。
明明在演着,剧情正精彩,而自己也演兴正浓,却偏偏就让人给叫下去了。而你那想演的心想演的情,一下子也就彻头彻尾地给夭折了。
当然,你还可以演,在下下一次,而且有可能比上次演得更精彩更动人。可是你的心知道,你再没有那一回的投入和动情。
不再相信等待。
情深如你也终于负情,情深如我也倦于守望,那么情关,想已是堪破的楼兰,不复昔日辉煌。一个人的黑夜,不知如何去修炼。那城门的破墙也不再记载,历史的痕迹。你穿梭而过,我穿梭而过,只剩余破败的城门破败的墙。
有一首歌幽幽地从墙上飘浮,不知是谁哼着。听得人的心颤抖。
你的城门紧闭。
落叶散了一地。
不再相信等待。
没有要等待你的人,也没有你要等的人。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
不要再试图妄信,某个角落某个转身回首处,会有你要等的人。真的,不要再相信了,那终将是一个破败的梦。
一个人的黑夜,一个人的胡言乱语。夜风已冷,吹不走心的相思。长发在风中飞舞却不再飘逸,黑的影在墙上如鬼魅一般地相随。沙沙的脚步,在静夜的街中发出刺耳的回响。沙沙,沙沙,找不到旋动的韵律。沙沙,沙沙,漫无目的地飘游。
一个人的黑夜,不知怎样去努力。独自在空街走着,身后是鬼火般的街灯,把影子拉得老长老长,却怎么也长不到你紧闭的城门。散了一地的落叶被风卷起,如废纸般地在空中再度散落。散落。
什么都没有了。只有这空空的广场,破破的城门,和那长长的没有人走过的通道。
真想唱首歌,把这废墟的空寂赶走。
但是,我不能放歌。夜的影在鬼火中象一个幽灵。它在窥视着我,冷冷地,似是而非地,不知道是不是在笑。
其实,影的幽灵真的在很不堪地笑起来了。
因为它知道,属于我一个人的黑夜,走不进紧闭的城门。只有在城门外,围着那破败的墙转着,在长长的通道中穿插,偶而冷风吹起,拉紧那薄薄的风褛。
风褛其实已经失去意义。
黑的夜冷的是心!心的冷无法遮挡,风褛又算什么东西呢?却妄图想留一点温暖。
温暖,改变不了宿命。
相信它的安排。才有借口和理由从容面对一个人的黑夜。
只是,前生的爱还没有来到,后生的痛却又提前,今生真不知应该如何去修炼,没有你的日子。
一个人的黑夜,不知如何去承受。
一个人的黑夜,不知怎么过。